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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吹灯 > 只想躺尸的我被迫修仙 > 第84章 冤家路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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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章 冤家路窄

    诈尸?骗鬼呢!

    巡盐御史冷眼相看,只道是眼前这些典吏衙差合起伙来唬弄他,故意拖延时间。

    甩开董县尉拉拉扯扯的手,御史大人带着几位盐官,扯着大步就踏进了吏房院子。

    “故弄玄虚,本官看你们是反了天了!”

    巡盐御史骂骂咧咧往停尸房那边走。

    董县尉到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怎么个事,心里急的那是直冒冷汗!

    将王陵远拉到跟前,董县尉边走边问:“陵远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王陵远早已将自己的前程乃至身家性命都交到了徐青手里,至于细微处,他也全然不知。

    按师弟所说,他只需负责躺着就行,输赢什么的就全靠师弟操作。

    王陵远干笑道:“吏房的人不是说诈尸了吗,那应该就是诈尸了,董大人不必多虑。”

    这什么话?怎么还能把诈尸说的跟喝水一样简单?

    董县尉眉毛一挑,眼一瞪,还打算说些什么时,当先进入吏房院子的巡盐御史忽然就从院里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快快!快替本官拦住那些尸体!”

    董县尉眉头皱起,倒是身旁一直跟着的唐舟唐师爷,探头往二门后瞧了一眼。

    这不瞧还好,一瞧——

    好么!只见翻着死鱼眼的曹老太歪着半拉脑袋就探了出来,一活人一死人拐角相见,险些撞了个满怀!

    哎呦!我的个亲娘姥姥!

    唐师爷一屁股瘫坐在地,赵捕头眼疾手快,抓住师爷的后衣领,忙将其拖拽回来。

    通往停尸房的二门处,曹秀英扭着怪异的步子,像是头一次学人走路,歪七八扭,诡谲至极。

    一边走她还一边说着话。

    “我死的好惨!清水豁天吴观的道士害我满门性命列位大人,你们可要为老身做主啊!”

    尖细的腔调,枯槁惨白的面容,曹老太分明是一个老太太,可她此时的声音却好似稚童,两相衬托下,甭提有多瘆人了!

    徐青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王陵远身后,他伸手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头子,好险没把王陵远吓出毛病来。

    “师弟,你这是.”

    徐青摊手道:“师兄别问我,我才去趟茅房,这怎么还诈尸了呢?”

    王陵远看着装糊涂的徐青,又看了眼喊冤叫屈的曹老太。

    他一时竟还真分不清哪边真,哪边假。

    好在停尸房诈尸风波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

    曹老太领着曹家一帮男女老少搁衙门里闹了一阵后,便被赵中河等人制服在地。

    说来也怪,等刑房的人取来铁链枷锁将所有尸体捆缚后,那曹老太忽然浑身抽搐起来,众人只看到一股黑烟越过院墙,曹老太的尸体就彻底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院中众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此时,忽然有人开口道:“这老太太方才是不是说出了曹家灭门案的真凶?”

    闻听此言,刚从惊吓中回神的巡盐御史立时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查!必须严查!尔等速去清水豁,将那些天吴观的道人抓来,不管是与不是,届时一审便知!”

    董县尉人精鬼滑,眼看就要脱离盐案漩涡,哪还肯继续蒙头往里扎。

    他上前一步道:“大人,曹家满门死因诡谲难明,多半与巫蛊妖术有关,此事恐非我巡房能够插手。依我之见,倒不如将此案交与缉妖司处置。”

    巡盐御史经过这么一遭,对巡房衙门的印象分已然跌落谷底,眼下听到董县尉想要退场,倒是正和他意。

    等一切事毕,徐青带着玄玉出了衙门。

    门口处,憋了半天的王陵远终究没能忍住:“师弟,那些尸体”

    徐青微微一笑道:“些许赶尸小术,不值一提。师兄保重,明日我家中会有客人来访,小弟还需早日回去筹备宴席。”

    王陵远站在衙门口,望着青年携猫而去的闲逸背影,心中颇有感触。

    他这位师弟,已然有几分脱俗出尘的意味。

    短短一日里,临河发生了许多事。

    缉妖校尉去往清水豁兴师问罪,天吴观的水工道士自以为事情做的天衣无缝,却完全没料到会有败露的一天。

    “你说这事它也真玄乎,连衙门都破不了的悬案,到最后竟是死者自个道出了真相。”

    “真不愧是女阎王,这是阴曹地府里有人啊,不然怎么还能还阳鸣冤?”

    徐青听到这些消息后,笑着对玄玉说:

    “看见没有,这个就叫用妖法打败妖法。”

    “是仙家法术,不是妖法。”

    玄玉很认真的纠正徐青的措辞。

    “徐仙家,你怎么知道凶手是天吴观的道士?”

    “他们真的有让尸体吐小鱼的法术吗?”

    看着满脸求知欲的小黑猫,徐青对它一笑:“你想知道?这可不是求问的态度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玄玉瞧着笑眯眯搓手的徐青,心里顿生警惕。

    “我突然不太想知道了,徐仙家若是什么时候想说了,记得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别说,这猫还真点通晓世故的意思。

    徐青微微一笑,并未回应。

    井下街棺材铺外。

    一对爷孙赶着驴车停下。

    “小雲,这里就是井下街了,按太公所说,青卿娘娘的堂口便设立在此处。”

    扎着两条长发辫的小姑娘有些无奈道:“太公想要赴仙家宴席,自个过来便是,却还要阿爷受劳一起过来.”

    “莫要说这些对太公不敬的话,你不知内情,那仙家是只道行高深的猫仙,太公是灰仙,它怎好独自过来赴会?”

    “大家都在津门落脚,太公与那猫仙打过照面,彼此认个熟脸,方能安心留在津门。”

    “如若不然,你我说不得还得回去北郡,跟那些贼兵搅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侯小雲跳下驴车,按图索骥,最后在纸扎铺旁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应该就是这家了,还是个丧葬铺子,怪不得会养猫仙。”

    侯远怀里趴着一只已经年迈的大耗子,爷孙俩还未入门,那耗子便化作一股灰烟,等再落地时,已然化作一只人立而起的耗子精。

    它身上穿着人模人样的衣衫,在铺子门口往里拱手作揖,嘴里发出吱吱哇哇的耗子叫声。

    仵工铺里,早已置办好宴席的徐青听到外面动静,便与玄玉一道出门相迎。

    到了门口,两个堂口的人一见面,场面顿时便混乱起来。

    无他,只因人是熟人,仙家也是熟仙家。

    “是你!”侯远几乎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眼前的年轻人化成灰他也认得,当初在白马寺外,就是对方将他掳走盘问,事后还强行的喂给他几枚不知底细的药丸。

    虽说从那以后,他的身子骨强健不少,甚至解手也可以做到三尺开外不湿鞋。

    但这却也改变不了年轻人在他眼中的恶劣印象。

    十五六岁,还是个小姑娘的侯小雲此时却拔出快刀,横在阿爷面前,大有一言不合就火并的态势。

    就在这关键时候,灰太公忽然伸爪将侯小雲拔出的刀按了回去,然后谄媚的向徐青拱手作揖,似在致歉。

    “许久未见,道友风采更胜从前,可喜可贺。”

    徐青愣了一瞬,随后便仿佛没事人似的,让开道路,邀请眼前的爷孙女一同赴宴。

    等两人进了铺子,徐青见侯远目光落在堂口牌位上,便笑呵呵道:“当初多亏道友不吝赐教,我才能学有所得,立下这座仙家堂口。”

    侯远板着老脸,瞥向徐青的眼神极不友善。

    若是提前知道猫仙堂的出马是这么个无礼后生,他说什么也不会过来!

    当初白马寺落下的阴影,侯远哪怕到现在,偶尔也还会被夜梦惊醒。

    侯小雲就更不用说了,当初阿爷被拐走的时候,她跑去报官,主官听闻有歹徒当街掳掠人口,哪能坐视不管!

    于是便问侯小雲被掳掠的是何人?

    大家伙本以为是姊妹弟兄,或是风韵犹存的娘,欠债不还的爹。

    结果一打听,六十出头的爷爷让人拐走了。

    主官当时就愣住了。

    再仔细询问,侯小雲的爷爷也没欠别人债,也不是有钱人,更没得罪过什么人,这样的三无老头,怎可能无缘无故让人掳走?

    图他那一口的豁牙吗?

    主官当即便做出判决,让侯小雲在居所耐心等待,说不定只是一场误会,要么压根没有绑匪,要么就是绑匪绑错了人。

    无论哪种结果,想来都不会损害到老人家的性命。

    如果到时候,真有个万一,发生了什么意外,再来衙门报官不迟。

    侯小雲就这么苦苦等了一天一夜,直到第二天,自家阿爷才一脸恍惚的回到客栈。

    她问阿爷到底发生了什么?歹徒可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恶举?

    所幸,当时歹徒只是问了出马仙修行法门,以及喂了阿爷几枚来历不明的丹药。

    侯小雲永远记得那天发生的事,她带着阿爷到医馆好一通检查,事后仍不放心,又开了些解毒的药,心里这才安稳下来。

    如今见到始作俑者拿着她家的出马法门,立下堂口,甚至还请来爷孙女俩人来做见证。

    侯小雲能有好脸色才怪。

    徐青点上几根黄条,递给几人和两位仙家抽,却被侯远抬手拒绝。

    “老朽不抽这个,这是仙家才用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眼看气氛有些凝固,徐青便将注意力放到了侯小雲身上。

    “这是道友的孙女?长的还挺标志。”

    侯远心生警惕,却不曾想眼前的青年跟个婆姨似的,接下来一段时间净在问些家长里短的事。

    今年多大?上过学堂没?十五六岁,噫!可不老小了,按大雍婚嫁规矩,也是时候该择门亲事了。

    一通杂七杂八的问题下去,直把侯小雲问的头重脚轻,快要原地升天。

    “侯道友的孙女还没有自己的仙家?”

    徐青看了眼滴漏,轻咳一声道:“我今日邀请仙家做客,倒是有一位野仙家不曾有出马弟子,你们要是有兴趣,到时候可以互相交流一下,说不定就能看对眼了呢。”

    “道友若是有事相求,不妨直言。”

    侯远人老成精,此时哪还看不出来徐青的别有用心。

    “也没什么大事,侯道友看见西墙头那两口棺材没有?”

    徐青为侯远斟上一盏红梁细水,说道:“那棺材是我师父生前所留,里面有些玄机,我不敢轻动,便想着请道友出马,借用隔墙视物的法门,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侯远顺着徐青目光看去,但见两口棺材丧幡罩顶,上头还有横三纵二的兽类皮条捆绑,棺材表面亦有密密麻麻的朱砂黄符组成封条,阴风一吹,就来回晃荡。

    “徐道友,那都是些江湖戏法,做不得真”侯远刚要拒绝,仵工铺外忽然刮进一阵妖风。

    等黄沙烟尘落下,餐桌上便又多了一黄一灰,两只大耗子。

    玄玉看着桌上的供品,又看了看新来的两只肥耗子,下意识伸出软舌舔了舔鼻尖。

    黄耗子瞧见玄玉,忙上前拱手作揖:“西京山黄老须,特来为道友开堂道贺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黄老须掐诀念咒,使了个搬财挪物的法门,腾挪出一篮子鸡蛋出来。

    “五十对鸡子,权当贺礼,还请道友莫要嫌弃。”

    徐青看着和人一样开口说话的黄鼠狼,便知道这黄仙的道行也非同一般。

    “道友客气,我和徐仙家也准备了许多供品,道友可以尽情享用。”玄玉显然心情颇好,有黄老须这样的老仙家登门,它这堂口便彻底名正言顺了。

    侯远和侯小雲目瞪口呆的看着两只会说话的仙家,心说这是遇见老祖宗了啊!

    在出马行当里面,出马弟子所属的仙家大都不会说话,只能凭借附身用意念沟通。

    而那些能口吐人言的,无一不是有好几百年道行的仙家‘老祖’,是可以开山立总堂的存在。

    如今有两个仙家‘老总’在,侯远反而成了后生晚辈。

    跟随黄老须一同前来的还有野仙家,灰娘子。

    这是一只灰耗子,有五十来年的道行,虽然不高,但一些平常出马的活,也能胜任。

    宴席上,筹光交错,猫猫鼠鼠嘁嘁喳喳好不热闹。

    酒过半酣,徐青好心为灰娘子和侯小雲扯皮条,黄老须做中,成就了一对出马。

    等好事做完,徐青便再次向侯远询问验棺一事。

    起初这老头还想糊弄过去,但谁能想到,老头的仙家是个明事理的主。

    一听说有用得着它的地方,灰太公便醉醺醺的跳到桌上,自荐请缨。

    侯远没奈何,只得起身来到两口棺材跟前,准备出马验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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